图里木的眼神在肖阳和秦格木两人之间徘徊,面色之上满是为难之色,他合动着嘴巴,吞吞吐吐的良久之后,才从中调和道:“族长这么做应该也有他自己的考量,所以我们还是不要逼迫他的好!”

    而肖阳闻言之后,讥诮的一笑,说道:“图里木,你这家伙还真是愚忠!难道不清楚秦格木这个家伙只是为了想要躲避他自己的责任,所以才说出了那样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吗?而在他的心中怕是早就不把蛮夷之族当做一回事了,哪怕是你这个家伙的死活,我想他也并不关心!”

    图里木听到了这一番话之后,瞳孔之中的光泽闪动,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盯着秦格木看着,他也想要确认肖阳所说的是否属实。

    可是还不等他开口发问,秦格木的两只手负在身后,笑吟吟的说道:“图里木,你这家伙跟随在我的身边这么长的时间,应该是极为清楚我的为人的,蛮夷之族可是将我养大的地方,这般情义我自然不会忘记!”

    “你是真的没有忘吗?”

    肖阳的两只手一贯性地揣在裤兜的口袋之中,而后咄咄逼人的问道,丝毫不给秦格木半点喘息的机会。

    秦格木这个家伙的城府极深,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犹如一朵莲花一样,濯而不妖。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蛮夷之族的事情还用不到外人插手!”

    秦格木恼羞成怒,双眼怒瞪而起,怒不可遏的说道。

    “我们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取回一样东西,而你只要把那件东西也乖乖的交给我们,有关于蛮夷之族的事情,我们自然不会去横插一手!”

    肖阳不疾不徐的说道,而他见过了秦格木之后,心中也已经意识到蛮夷之族继续在秦格木的掌管之内,迟早会发生一场乱斗,只是图里木人然对秦格木抱有希望,如此糊涂的家伙,他也不愿再出手相助。

    图里木一听到这话,心中不免一阵慌乱,而后连忙走上前去,满脸歉意的说道:“你可是方才答应过我的……要帮我将我族的事情全部都解决!”

    “我体内的那个家伙是答应过你这个要求,只是我现在还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不能应下这个条件,我便会转身离开,至于蛮夷之族是死是活,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再去理会!”

    肖阳徐徐的说道,但是在其所说的话的字里行间之中却是透出了一股浓浓的威胁的意思,令人不寒而栗。

    图里木的额头之上也不免流出了些许的汗水,那副神色显得尤为紧张,他回过头去怯怯地看了一眼站在其身后的秦格木,而后有意的将声音压低,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成这个样子,至于我族之中所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会等下找机会详细的和族长说上一说,想必他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肖阳无可奈何地摆了摆头,图里木对于秦格木可谓是忠心耿耿,哪怕是在眼前这样的形势之下,都没有生出半点的反叛之心,而一个心腹对于自己的主子有如此忠心也当真让肖阳敬佩,可是这样愚蠢的忠心,却是极不可取的。

    “那就等你和那个家伙商议好了之后,再来找我过话!”

    肖阳说过的话之后,便直接转身走到了清荷的身旁,没有再去理睬图里木。

    秦格木当真是被气得不轻,他现如今再怎么说也是蛮夷之族的族长,而图里木只是他的手下,可是图里木竟然不顾他的命令,仍然对肖阳那般恭敬,这当真是让他无法忍受。

    图里木悻悻的走到了秦格木的身旁,低下头去,犯难的说道:“族长,这件事情……小的想和你详细的谈一谈!”

    秦格木闻言过后,其双眸之中的光泽渐发地冰冷,而后其鼻息之中喷出了一声冷哼,随即将头一扭,转身便走入了草棚之中。

    图里木见状之后,忙不叠地跟随着走进了草棚之内,而后将那两扇简易的门关合,只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双膝一弯,居然扑通一下子跪倒在了秦格木的面前,而后抡起了手臂,狠狠的抽着自己的耳光,“族长,方才小人之所以那么做也全部都是权宜之计,草棚外的那个家伙的修为可远在小人之上,而这么做也是为了保证族长的安危!”

    秦格木坐在了自己手工打造的那一把椅子之上,而后眼神戏虐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图里木,揶揄的说道:“什么时候就连你这个家伙也变得如此的贪生怕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