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多还是想不明白,姜二瓜挠挠头,想不明白就算了。

    不过他办了这糊涂事儿,咋手底下这么多人,一个提醒他都没!

    “你们一群浑小子,咋没一个人提醒俺,让俺糊里糊涂的就中了计!”

    徐芽挠挠头,憨笑道:“哥哥要不是被魇着了,哪能办这错事儿;再说了,俺这脑子又不灵醒,哪敢胡乱多嘴。”

    “俺们都是木头脑子,哥哥消消气,都是给哥哥下咒的人的错。”

    几个兄弟齐声附和,气的姜二瓜抬脚就踹。

    偏生姜二瓜手下的几个兄弟,一个个嬉皮笑脸的往前凑,争着抢着挨踹,七嘴八舌的说着些他们皮糙肉厚,让姜二瓜随便打,别气坏自己身子之类的话。

    姜二瓜能惯着他们?必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连踹了好几脚。

    “芽儿你心细,打探照顾老道士的两个小子口风的事儿交给你,记住别让联系到咱身上。”

    然后姜二瓜拉过来毛头,交代道:“找高家下人仔细打听,不管有什么和尚道士的去过都弄清楚,还有他家死的那个孙子,活着的时候有什么事迹都查查。”

    交代完这些,姜二瓜便让他们各自带着兄弟们去查事儿了,他自己则去衙门找相熟的朋友打探。

    “周哥哥叫我好找,你今日不在衙门当差,又不在小嫂嫂家厮混,怎的跑家去了。”

    姜二瓜与这位周衙役相处甚好,他落脚的地儿姜二瓜都去过,所以挨个找总能寻到人,就是好奇平日里就不耐烦回家的他,怎么突然当差途中回家去了。

    周衙役打开门见到姜二瓜也顾不上寒暄,连忙拉他进屋,还将客厅的门给关好了。

    姜二瓜把一只鸡和三斤猪肉随手放在屋里的圆桌上,扫视了下屋里,发现大厅的地上有不少散落的泥土,而且家里一点人声听不到。

    “周哥哥,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儿?”

    周衙役坐在凳子上,跟姜二瓜说自己送老婆还有孩子回乡下老家了,他刚回来正收拾家里呢。

    “二瓜,你咋还在城里?我不是让人给你传话,让你快些回家去躲躲?”

    “也没人找我哩。”姜二瓜回了话,又问道:“哥哥这是出什么事儿?”

    “州府要走了咱这儿的乡兵,被银越岭那伙强人知道了,他们裹挟着银越岭附近的村民,眼下正往咱这儿走哩。”

    周衙役说的口干,抄起茶壶就往嘴里倒水,喝了半壶水才继续跟姜二瓜说。

    “那伙强人跟咱县城里有些勾连,县城怕是守不住。到时候出了乱子,我哪能顾得到家里。”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姜二瓜知道周衙役的意思,就是县城没几个兵了,再加上县城里的人跟强盗里应外合,县城肯定守不住,能跑赶紧跑,等强盗抢完撤退了,再回来。